服心不服。
我得意洋洋的走回家,对我爸爸说我赢了一百多,我爸爸抱起我转了一圈冲进屋便同我妈妈讲了,可想而知,我妈妈又把我给训了一顿“小孩子家家的打什么牌啊,过节打一下还可以,马上就开学了,不许再打了啊,你身上还有多少钱?一起拿出来,好给你凑学费用。”
妈妈总是这样,我身上的压岁钱之所以少,不单单是我得到的少,还有就是每年我妈妈都是那句话“钱我给你存着,开学交学费用。”
对此,我是敢怒不敢言啊。
初春,还带着些许寒意,莲花白被冻得连心都结了冰。
开学第一天、第一节课,老师便宣布,我们班转来了新同学。
听说有新同学转来,班都显得异常的兴奋,还有男同学吹起口哨期盼转来的是女生。
我正猜测到底是男生、还是女生呢,人已是被老师给带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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