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参与,没甚兴趣。
几次婉拒还好,大家还都客客气气的,即便是盛情难却,慕尧又笑得温和诚恳,道“你们只管去玩,所用财钱,一律算到我账上。”
连着这么数次下来,倒也平安无事。
不过话又说回来,能来这家学院读书的孩子,又有谁是缺这几个钱的?几次下来,也都颇有微词,在心里隐隐觉出不对劲儿来。
我们都约好出去玩,你慕尧凭什么总是一副避不参与的姿态,这是瞧不起我们?嫌弃我们拉帮结伙吗?
这里的孩子,都家大业大。长辈平日里没时间,疏于照顾和管教,对其溺爱非常,性子都极其随心所欲,心气比天高,还不太懂体谅与同理心为何物。脾气上来了,便跑去总是单人行动的慕尧那儿,开始找茬儿。
这不,慕尧刚收好书桌,领头的孩子就将书本一把推翻,手掌撑到了慕尧的桌前,拍了三下。
“慕尧,是这个名字吧?你很狂啊。”
慕尧见书本翻倒在地,心里不悦,面上仅是微微皱眉,语气依旧平和。
“此话怎讲?”
“约你好几次,每次都推,平时看你本本分分的,架子倒挺大啊。”
慕尧淡笑不语,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