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同意方纵出战了。”封雪思及封篱,想到方猛也刚刚痛失爱徒吴霁月,就宛如丧子之痛,而方纵的武功实在一言难尽,令其出战,实在难了。
“出战并非寻常之事,方伯伯想要多多思量,也未尝不可。”赵遇铮坐在石桌前,为旁边坐的几位前辈掌门斟倒了茶水,“现下时候还早,就着美景,不如再等候片刻。”
众人不语,但显然有了些焦躁。
展靖谙道“家父曾告诫靖谙,出战便不可打无胜算之仗,也不可派不可战之人。而无胜算之仗,是以兵刃之强、兵力之广,甚至兵武之勇,但不可战之人,可遗失千万,唯一点不可缺——出战之心。”
以前,她总是缠着父亲给她教导武功,以为只要武艺超群,便可打得胜仗,后来也觉兵法重要,以为用兵的谋略习得便能万无一失。
当时她疯了一样练武、学习兵法,把自己搞得疲惫异常,几乎疯癫。展溯问她,为何出战?她回答说,想赢。展溯又问她为什么想赢。她回答说,是使命与责任。展溯又继续问她,使命与责任是什么?并且给了她三天时间,她边练边想,边想边练,练习切磋中被展溯打翻在地,却死死不肯认输。
展溯又重复了那天的问题,透过喉咙的震动,展靖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