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差直接摊牌了,我也不想,说些什么。对你来说,恐怕也是多余。
脑中这么一想,何尝挚陡然生出了些许的快感。武林盟的闲事,他又何必去管?不妨当做放松,看看热闹便好。他有点恶意地望向赵遇铮,不知道这样的事情,你应不应付得了呢?
他这一番行为,瞧在展靖谙的眼中,清清楚楚,她不由心中暗骂幼稚。
恐事态恶劣,难以扭转,赵冶昙上前一步,就要挡回。
但在他之前,赵遇铮已经抬手,示意自己解决。
“几位前辈都是我江湖武林中的一流人物,你们对江湖武林的坚守与付出,遇铮心里明白,并由衷敬佩。至于刚才提到的‘盟主责任’,自十七岁那年,遇铮登上盟主之位,便日夜不敢忘,四季不敢弃。而说到‘为祸武林’,遇铮更是诚惶诚恐,论资历、眼界,哪能与诸位前辈相提并论?这顶高帽,可实在当不起。”
众人噤若寒蝉,不发一言。
赵遇铮面色如常,并无生气迹象,温声道“况且于公于私,我武林盟都不可与何宫主为敌。”
见无人搭腔,秦永珏心里好笑,忙问“为何?”
“于公,朱砂桂一案已然水落石出,不仅‘绝命追踪令’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