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方猛一家,对小盈来说,真是格外重要啊。天要助我,这次老夫,还是赌对了。”
这裸的威胁,吴霁月又怎会听不出?
他胸中痛不可言,恨不得将对方碎尸万段,立时除之,但……
痛定思痛,他只得客客气气松了手。
但假方猛找准他的命门,怎会轻易放开。
“现在,你给伯父下跪,磕个头,伯父就既往不咎,饶过你,哦,是放过你师父一家人。”
吴霁月握紧手中长枪,心中天人交战,给这等恶人下跪磕头,还不如趁早死了,一了百了。只不过,他的师父方猛、师娘令狐双,还有,心有抱负,即将一展宏图的方纵,他们何其无辜?
定了定神,吴霁月闭了双目,将衣袍一掀,单膝便已屈下。
“另一个膝盖呢?是废了吗?”
百针钻心,万蚁爬骨。
另一只膝盖,离地也不过尺寸之间。
猛然,一声爆喝在吴霁月的耳边炸响。
“呸!你今儿个要是跪下去,以后就别认我这个师父!”
吴霁月猛然睁开双目,转头一望,便见身后站了俩人。
一人红衣如火,英姿飒飒,横枪而立。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