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毫无波澜。
“朱砂桂木。”
果然。何尝挚与展靖谙当即愁云转喜,可不过多时,又分外凝重。这份凝重,一直持续到他们走出浩然谷,换回红色衣衫。
展靖谙跃上小绛,道“我想了半天,依旧毫无思路。这遗落在鲜血中的木刺,到底有何意义?”
“我不知道,但也许,有人知道。”
“是谁?”
何尝挚此时也跃上了一匹新买来的马,扬鞭朗笑。
“如果展小将军不介意,咱们索性去看看别的尸体,兴许能猜出一点半点的用意!”
说罢,俩人纷纷催动马匹,豪情随风阵阵,直往另一端奔去。
有家属归处的死者,理应入土为安,但杀手手段诡异,在江湖已有风波。故而几具尸体都被放置在一处堂室,宛若冰窖。
陈星和云舞榭、沈延歌等前脚刚走,何尝挚、展靖谙俩人后脚便到了。
这几具尸体,少则数天,多则上月。掀开白布,面目虽能保持得七七八八,躯体已然僵硬冰冷,寒气从身下嗖嗖喷出,阴冷无比。
在冰窖中见尸体,对展靖谙来说是头一遭,她绷着脸,凛凛眉目中闪现几丝怜色,何尝挚并未转身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