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舞榭与沈延歌的验毒结果已出,朱砂桂并无毒素。陈星相信,天下恐无一人能在云、沈二人眼皮底下瞒天过海。这条线索已断,他转念一想,何妨再次验尸?即刻便游说二人。
结果一出,云、沈二人便如白忙一场,既无翻盘线索,又难分出胜负。此刻见陈星诚意款款,沈延歌便冷冷应下,面上却说是练习云云,而云舞榭跟着回复,三人约定即刻出发。
路上,沈延歌不愿与云舞榭一齐同行,总是隔了一长段距离,陈星不擅处理此等尴尬,不禁无奈若是带上将甚出门就好了。
何尝挚与展靖谙在谷中商议躲藏,俩人各执一词。
展靖谙道“来都来了,不如去得失崖找找线索?”
“赵寻渊遇险的地方?”何尝挚不以为然,“没那必要,人都没找着,能有什么线索?”
“你就这么冷血?”
“展小将军刚刚才知道?”
俩人默然半晌,何尝挚抬着下巴指了个方向,道“那边是得失崖,展小将军去看看吧。在下去李成烟那儿了。过后会合。”喜怒之色毫无显露,说完就一晃身形,飘然无踪。
展靖谙喉咙里的那声“好”都没来得及听到。她顺着方向行了一阵,便被灌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