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镖头有中毒迹象,师父便与延歌师叔……与前师叔……咳咳,与沈门主交相救治。他们俩人都属当世医学的第一弟子传人,不肯相让。方才他俩诊脉过后,师父为求稳定,率先封了方小镖头的几处穴道,是以阻断毒性伤及肺腑,而延歌师……沈门主以金针回跳其肩头,一是解了师父点中的穴道,二嘛……”转头望向菖蒲,轻声问道“菖蒲,你可能解答?”
菖蒲看得美滋滋,一问惊醒,想了片刻,试探道“令方小镖头心脉顺畅,不至毒素堵截?”
觉明满意地点点头,又道“之后,师父拉住方小镖头手臂,是在判断他内力走向,而延……沈门主则是以金针引毒,隔绝衣物肌体验毒的独门招数。”说到此处,他语气轻快,目染几分激动之色。
将甚恍然,觉明继续加以解释,不时还会引经据典,见听者有难以咀嚼之处,便由浅入深,从易入难,深奥的医理都被他讲得妙趣横生,而云舞榭、沈延歌的对阵之间所出种种,也被一一解析,几人在觉明的简单讲解下,竟也过了一把医药神尊天才传人的隐。
不过寥寥几句,觉明的解说已经跟上了云舞榭和沈延歌的动作,俨然齐平。将甚叹息,这下得看一会儿,再听一会儿解释了。
菖蒲扬起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