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亲自煮的酒酿圆子,还浇了圈桂花酱料,无论色泽品相还是口感香气,想必……”
赵遇铮心中暗自同意,她也觉酒酿小圆子这等甜糯之物,是十足的好吃。
他们又是得知,之后没多久沈延歌也到了,俩人针尖麦芒,沸雪银针与熔光金针直接对上了。方纵想去拉架,却突然腹痛难当,浑身瘫软无力不说,想运起内力提神,却是更加昏昏欲睡。云舞榭和沈延歌都道,莫非是中毒,纷纷诊脉救治。
赵遇铮与将甚闻之,极有默契地心想不愧是医药神尊的人。
只见云舞榭长袖微拂,三根沸雪银针嗤嗤跃出,撞上迎面射来的三根熔光金针,合并坠落刺入桌前的茶盏之中,碰上茶壁并无动静。
沈延歌皱眉,阴沉沉道“云楼主好生张狂,是嫌弃沈某医术不精,还是觉得沈某会害自己的朋友不成?”
云舞榭霍地出手,在方纵的肩头点了数下,望向沈延歌,笑道“沈门主,你与方小镖头交情甚深,多年至交,舞榭自是不曾有疑。而说起医术,普天之下,能让舞榭为之心折的三四人间,你尚在其内,且是不遑多让。”
沈延歌听了夸赞,反而兀自冷笑“那云楼主是故意挑事儿喽?”说着手腕翻转,一点金色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