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念,才是真的无穷无尽。”
众人默然,是啊,即便是没了赤子晶,没了赤子晶的传说,阻了这一场血雨腥风。谁又能料到,贪婪之欲何时又催生出第二个、第三个赤子晶呢?
他们阻不了的,并非万千欲念之人,而是欲念本身。
只得一瞬,赵遇铮抬眸,一掌推出,紧闭的书苑大门猛然大敞,迎面跑来一个鹅黄色的娇小身影,面露焦急。
“赵盟主!”
赵遇铮脚步挪移,身影闪动,登时便至门前,双手扶住将甚手腕,目光朝远处望去,问道“发生了何事?”她听闻门外风颤,脚步轻盈却慌乱,心下不由一凛,唯恐又有伤亡。
而在座众人无不内心一震,只道赵遇铮的内力似乎又更加精进了些,惹人羡慕甚至嫉妒。
将甚依着赵遇铮由手腕输送来的平和之气,慢慢也调匀了气息,颤声道“沈延歌和云舞榭隔着方纵打起来了!”说着,双眼竟闪烁出一片华光。
赵遇铮心中苦笑,怕是沈延歌和云舞榭又拿人练针了,随即闪身而出,纵身跃上屋檐,转瞬就消匿无踪。
各派庄主、掌门无不悄悄望了一眼还愣在当场的方猛,目中似在说医药神尊两个小娃娃也忒不厚道,但看方小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