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于厅堂中央,而站在七夜之前的,有一红黑一红白两个身影,正是何尝挚与展靖谙。何尝挚双手环臂,笑得云淡风轻,而展靖谙持长枪立于身侧,神色肃然。
锦衣罗刹道“何宫主,你我行走江湖,深知一诺千金,你的承诺,可是一言九鼎?”
何尝挚道“自然。”
展靖谙悠悠望了一眼何尝挚,原是锦衣罗刹不吃激将法,何尝挚便暗自与其耳语一番,不知许下了何等筹码,换来一次对局的机会。
锦衣罗刹道“空口无凭,若是你耍赖,本刹如何向离欢宫索要筹码?”
何尝挚无奈,解下随身的一枚玉佩,道“你看我先压下此物如何?”
锦衣罗刹瞧了片刻,道“可。”
那枚玉佩是一血玉,可其中丝丝缕缕的墨迹缠绕,隐约可见一个“挚”字。展靖谙料想这恐怕不是贵重之物,也是极有意义之物,她与何尝挚相处多日,也是头一次见。
锦衣罗刹道“锦夜阁的战局,都不论生死。但既然有了别的筹码,能留一线生机自然也好。你可与我这七夜对战,仅有一人身上带着你们想要的东西,至于是谁,是秘密。就以一炷香的时间为限,割下此人的发丝,便算你们赢,就允许你们拿到想要拿到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