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隐的武林前辈,你这等轻功,排个江湖前五,恐怕不在话下。”
“姑娘谬赞了,小王的轻功,也不过仰仗恩师天涯翁,所独创的寒江雪,而小王才疏学浅,学到的仅是皮毛而已。况且,真要说深藏不露,又怎能与姑娘相比呢?”
秦永珏转身而望,那被掌风所扫到的林叶竟倏忽僵立,若是自己稍慢一步,任其打在身上,恐大半天都难以行动。
“将甚姑娘这一掌极为神奇,无刚无柔,不伤不击,但要说克敌之力,确实不可小觑。恕小王孤陋寡闻,一时也想不出,这是当世武林何种高深的心法内力。敢问尊师是何高人,小王倒想亲自拜访一番。”
将甚摸了摸自己的辫子,笑道“恩师仅仅一个爱喝酒的糟老头子,早些年就云游四海了,哪敢以高人自居?小王爷如此抬高,当真是折煞了。这招式只因太过平平无奇,才难以在江湖之中得见,不过雕虫小技,糊弄人的罢了。不信,你瞧……”说着,便抬手示意秦永珏,去看被掌风扫到的林叶,这才几句话的工夫儿,竟已是随风而动,哪里有半点方才僵立的痕迹?
秦永珏摇开折扇,挡于脸前,只露出一双含笑的眸子,道“姑娘如此谨慎,倒是又增大了小王的好奇心。”
将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