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又一战绩,轻则是功力,重则是命。”
展靖谙问道“入你们这锦夜阁,也算是进了你们的禁地,反正如何,都是要再打一场?”
锦衣罗刹沉吟片刻,道“姑娘既不知晓死生盘之事,又是与何宫主一道来的,总归算不到你头上。”
何尝挚脸一沉,道“算不到她的头上,就要尽数算到我的头上了吗?”
锦衣罗刹点头,缓声道“哦?难道何宫主以为,来了此处,你便可以安然无恙,仅仅品茶闲聊了吗?”
何尝挚道“罗刹,是你让暗夜请我来的,说我闯入你锦夜行禁地,并不厚道吧?”
锦衣罗刹道“杀手连感情都没有,会管什么厚道不厚道?”
展靖谙手肘捣了何尝挚手臂一下,道“如果真要打,本姑娘和你一起,别纠结些无用的了,快问正事。”
何尝挚整个人噎住,心下苦笑姑奶奶哎,你真当锦夜行都是吃素的吗?这帮刀尖舔血的人一旦认了真,交代在这儿,并非没有可能。
“罗刹,你我也算旧相识,没有情义,也还能有生意吧。”
锦衣罗刹问道“生意?若是真的建成生意往来,离欢宫的财物迟早要被你败完吧?”
何尝挚道“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