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不骄不躁,正煮沸开一小锅绿茶。身姿挺拔清瘦,但仅靠身形,却辨不出男女。
这锦衣主人并未回身,专心侍弄锅中绿茶,热气中飘出淡雅之香,无半点杀戮之气。
“何宫主,数月不见,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到底是对自己太过自信,还是太没把我锦夜行放在眼里?”
展靖谙一愣,这声音低沉优雅,但无论如何,竟也是分不出男女。
何尝挚道“锦衣罗刹,你派锦衣七夜来追杀我,算不算是做了一桩亏本买卖?费心费力的,却也难说能否真的联手击杀于我。这到底是想真的杀我泄火,还是打算砸了自己的招牌?”
锦衣罗刹转过身,手里捧着一杯茶,悠悠然说道“何宫主内力非凡,当世罕见,整个江湖都知道的事情,我锦夜行自然也知晓。武功不能及你,自然也会有行使刺杀的方法,锦夜行只是接了任务杀人,又不是要争夺武林第一的宝座,故而谈何武功高低呢?只要达到目的,自然不算砸了招牌,坏了名声。况且,享誉江湖恶名的大魔头何尝挚,若是折在我锦夜行手中,何等殊荣。”
那锦绣帽檐遮脸,不见锦衣罗刹其容,但何尝挚与展靖谙二人都在最后的话语中,探得那一丝丝的叹息,就是不知是因为击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