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思索道“长生境自然珍惜植物生命,不忍犯此禁忌,可就怕是有旁人如此丧心病狂。”
以带毒植物进行毒药等物的炼制,早已不算新奇。
但倘若将一株自身本无任何毒素,在众人,甚至专业养育人眼中,都仅是香远益清,自在挺立的珍贵植物,倏忽培育灌注成新体。
假使还诱以虚妄之名,行杀人之利,彻底将以安抚、洁净性情的绿植生命幻化成夺人生命的险恶毒器,何异于袖口藏锋、杀人诛心?
将甚心知,方才,能让一向冷淡疏离、不愿多言语的白予玄极为难得的,浮现出了丝缕怒意,必是踏进了他心中雷区。
长生境域的白家族人,世世代代,将植物生命奉以境圣品,更是一份心中圣地,不灭信仰,传承至今。怎可容许自己簇生丝毫杂念,毫无忌惮的染指?若是有旁人起了心思,以绿植行凶,何异于沾染圣地?岂会不心生愤慨?
长生境无此心思,那,别的旁人呢?
“将甚姑娘是想问,能在我长生境无数精密关卡、族人众目睽睽之下,持续异化我族朱砂桂,使其带毒,待时机成熟便盗走我族朱砂桂,策划这样一起江湖连环杀人案的人吗?”白予玄不假思索。
“那也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