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夹住利刃,毫不费力,将那剑尖偏移了丝毫,无奈道,“要亲自取我项上人头嘛。”
展靖谙手腕施力无法,竟与初见之时并无变化,心中不免羞恼。
何尝挚笑吟吟的,接着又道“我也承诺,要真有那么一天,我的脑袋,一定给你留着。”
虽然何尝挚仍旧是一副悠然自在的肆意模样,可展靖谙竟然觉得,有那么至少一瞬,在那几分轻佻间,也多了一点郑重。
她偏开视线,倏忽间便收回了奈何宝剑。那刃芒刚刚与砸尽炎热的太阳光纠缠过,剑身仿佛被火烧灼,仅仅握了剑把的她,都烫得略微无所适从。
更令她无所适从的,还是旁边垂眸瞧她,笑得一脸得意的大魔头,哦不,是大骗子。
好好一个武功高强的美人,怕不是有被虐的毛病不?展靖谙内心不免生出了些疑惑,她倒是听她的师父军中的大夫——冯停提到过这样的病症,难不成……
罢了,展靖谙心说何尝挚如何也不关她的事,何苦关心呢?下巴一扬便示意何尝挚快走。
“那咱们快点走,天黑前能到吗?”
“走哪儿?”
展靖谙一脸理所当然,说道“去找锦衣罗刹啊,池掌门不是说了,杀手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