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道理,不难理解。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展靖谙垂眸斟酌了会儿,道“一个忙碌得连酒都没空儿喝的人,却要亲自跑来找你喝酒……”
陌上酒到底是真的忙还是不忙,如果忙到连喝酒的空闲都没了,怎能有时间出来找何尝挚喝酒?但如果不忙,又是为何嗜酒如命的他会不再喝酒?此间的种种,已经远远超越了一个人对美酒的珍爱,对职责所在的绝对责任心所能做出的解释范围。
展靖谙想到了,何尝挚自然也想到了。
“陌上酒,展小将军的问题,你有没有兴趣回答一下啊?”何尝挚淡笑,语气间颇有调侃之意。
“这与你们无关。”陌上酒道,声音毫无起伏,眼睛却是一眨不眨地望向何尝挚,“喝酒,老地方。”
那声音明明很轻,明明很淡漠,似是被风拖住了身子,还没落到心上,一转眼就散了踪影。但那种带着孩子气般的坚决,着实令何尝挚与展靖谙心头一震,哪怕只有短短一瞬。
还是和以往一样,太过固执,难以相处。何尝挚无奈苦笑,陌上酒也算得上自己的酒友了,可现下实在不是把酒言欢的时候,只好婉言拒绝。
“眼下整个江湖都在追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