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在手中,觉入手极其温润,抬眸说道“将甚姑娘所言甚是,都怪冶昙分了神,也扰了姑娘观战的好兴致了。”
将甚闻言不由挑眉,她心道,赵遇铮是极其不擅长交谈,但这赵冶昙完相反,感谢是真,抱歉是真,如此面妥帖,倒是令她自己一拳头打在棉花上,只能卸力退下了。
这般一想,便也无法继续调侃于他,将甚抻了抻筋骨,施展轻功直接飞身跃下,稳稳落到赵冶昙的身侧。
“赵管家,你可不要随意笑我啊。”将甚接过辰曦长鞭,敛了眸中笑意,杏仁圆眼无辜又纯澈,渗透出一丝委屈巴巴的味道,“我可不是故意偷看赵盟主和白族长对战的,这边屋檐上的太阳极好,我老早就过来占地方了。”
试问浩然山谷哪里的太阳不好呢?谷内哪座别苑的屋檐是光线耀不到的地方呢?赵冶昙心里登时跳出来一个疑问,怕不是谷内每一处屋檐都被将甚用来偷懒晒太阳吧?
罢了罢了,随客人高兴吧。赵冶昙莞尔,语气谦和道“遇铮和白族长今日恰好都有了切磋的兴致,临时起意,就有了此战,将甚姑娘见了便见了,又何必紧张呢?”
“才不是呢,”将甚吐舌,“小爷在这屋檐之上呆了多久,凭借赵盟主还有白族长的功力,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