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之中,都这样说的。
在他们顺利离开善水山庄的时候,何尝挚叫住了领头的少年,匆匆问了他几句话。
“你们少年剑怎么只来了六位?那一位呢,莫非也是犯了错,被关禁闭了吗?”
少年叹气,缓声道“加上今日,他已失踪了七天。”
“什么?”何尝挚微微吃惊,他刚来见到池未山时就觉得他与往日不同,愁容满布,休息很不好的样子,想来他一直待七位少年剑亲如父子,如今有个孩子也跟着失踪,再加近来江湖上的朱砂桂事件……难怪浩然谷的月桂小筑展览会他善水山庄没能参加。
“我们这几日山庄内外都寻遍了,就是没有找到痕迹。”少年明明忧心忡忡,却安慰人道,“他武功自是不弱,想必是贪玩溜出去,然后又流连忘返了吧。”
“没有请你们山庄附近的热心老百姓们一起寻人吗?”
少年摇头,道“师父不让,说人多了反而不好找,容易乱。”
何尝挚默然不语,眸色渐深,神情变幻莫测,一直延续到他和展靖谙走出善水山庄,走到城外密林当中。
“喂,何宫主,一路上这么沉默,真不像你啊。”展靖谙跑到何尝挚身前,挥手摇晃,林子里的阳光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