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去,结果被何尝挚一把拦住。展靖谙猛瞪了何尝挚一眼,何尝挚满面苦恼,这小姑娘真是不好带啊。“别这么冲动,现在整个江湖都在追杀我,能低调就低调,不能低调也想办法低调,不要引人注目。”
什么?还敢跟她说什么不要引人注目?展靖谙气得头晕目眩,虎起脸来。
“想办法低调个鬼!你看看咱俩,都是一身红。无论搁哪儿一站,谁也赶不上咱显眼。这样要想不引人注目,简直难于登青天!”
何尝挚无奈,安抚展靖谙道“江湖中人,最爱打打杀杀,但这销愁居的老板,最不爱见到别人打打杀杀,尤其是在他这藏满了好酒,装满了好故事的店里。”
“你是说他们不会真的打人?”
话音刚落,外面稀里哗啦一阵翻桌子摔盘子的声响。
面对展靖谙充满了质疑、怒火的眼神,何尝挚苦笑道“但可惜,总也免不了有些人不识相。”
登时,几点金芒飞速射出,竟是源自沈延歌衣袖之间,纷纷正中三个年轻人的手心,疼得他们龇牙咧嘴,满地打滚,哀呼不停。
沈延歌依旧坐在桌前,依旧端着杯盏品酒,好似刚刚什么都未能发生。只是他阴郁而精致的眉眼间闪过极其浓烈的鄙夷,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