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向沈延歌,可怜巴巴,但沈延歌却好似旁若无闻,只顾品尝江湖,眼眸都不曾抬起一下。
雅间内的展靖谙无心品尝佳肴,倒是何尝挚喝酒喝得欢,见她皱眉,知是那股侠义心肠又满涨了,心里叹气,便亲自给她夹菜添菜,招呼她快吃,眉间隐隐一丝事不关己的冷漠,“干嘛?这些饭菜不合胃口?咱们被满江湖追杀,吃一顿少一顿的,别浪费啊,乖。”
“他们是不是骗子?”展靖谙问道。
“这虾仁肉质特好,是星海澜的货,”何尝挚未置可否,专心投喂展靖谙身前的小碟子,“赶紧,再吃一口。”
你当我傻是不是……展靖谙凝眸,满脸肃色,压低声音道“那就是了。”
显而易见,老人家想有个美好的念想和寄托,这些骗子想要钱。都说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其实不然,有时候局中人也是知晓的,但为了撑住一口气,也便自当装睡了。
何尝挚暗想展靖谙这样的身世家庭,恐怕眼中的一切都理应是光明又坦荡的吧。他瞧着展靖谙,也不知这是幸还是不幸,神色淡淡,问道“天下间这样的事情多了去了,每件都想管,哪里顾得过来?”
“遇到一件,管一件。”展靖谙眼眸明亮,写满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