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吹过销愁居的酒,说什么神仙酿酒,也不过如此。吹得神乎其神,她老早就想找机会尝尝了,眼下很是迫不及待。何尝挚点了一壶,听说还是特色招牌,但这人就是光自己喝,死活不给她,你说气人不气人?
展靖谙鼓着腮帮望着何尝挚,可怜巴巴,央求道“你喝了好几杯啦,也让我尝尝吧。”
“你?不好,展小将军年纪还太小。”何尝挚摇头,这样的展靖谙固然甜软可爱,但他可不能带坏小孩子,“还是等日后吧。”
瞧不起人是不是?展靖谙瞪圆双眼,一本正经道“我不小了,已经十六岁了。”
“嗯,”何尝挚点头,眼眸里的温柔化不开,唇边带笑,惑人极深,“展小将军并不小,但在我眼中,依然是个小姑娘。”
展靖谙敛了神色,认真道“像我这个年纪,我的爹爹、大伯,还有我的姑姑,都已经作为铁血惊鸿的一员,去往边关战场了。”她说到这里,提起自己的长辈亲属,想起铁血惊鸿、边关战场,眉眼俱是憧憬向往,何尝挚都觉她整个人发光发亮,乍一看明媚得滚烫,却更像冬日的太阳,温暖又倔强。
何尝挚内心又跟着一烫,仿佛自身的血液也烧灼去了远方战场。当即便放下酒杯,双手交叠拖着下巴,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