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上得,但眼下,能上去个鬼啊!
“你中了毒,十分严重?使不出力?”展靖谙皱眉,从头到脚打量着何尝挚。
何尝挚点头,毒倒是不怕,恰恰……心觉颇为没面子,带有一丝屈辱的味道,唇边却依旧带着笑。
“展姑娘猜的不错,何某现下身乏力,这悬崖,怕是无缘登顶了。”
听他这么一说,展靖谙才觉自己考虑不周,她抬头而望,崖高不可轻易估测。夜色浓重,借着月光,悬崖的轮廓都不甚明晰,料想青天白日里攀登到顶也非容易之事,更遑论一个浑身无力的人……思及此,她突然双眸一亮,低头就去撕自己的长裙衣摆。
何尝挚被她这没来由的动作惊了一下,心道这姑娘不仅冲动傻气,还有些疯癫,带着微微的痴。
不过几下,展靖谙撕下的衣摆就化作了长长的布条,像绳子似的。
这是她新换的裙子,更衬她明艳娇美,煞是好看,连在旁何尝挚心里都不免觉得可惜,她说撕就给撕了,连犹豫都不带的,毫无心疼痕迹。
就在何尝挚为她可惜的时候,她把长条衣摆系在自己腰间,将另一端递到了何尝挚面前。
“快绑好,本姑娘带你一起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