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他的下一句话,结果却等来了赵遇铮的声音。
“何尝挚,是你吗?”赵遇铮睁开双眸,缓声问道。
“赵遇铮,你信我吗?”何尝挚内心犹如锤击,轻声问道。
“信你……”赵遇铮抬起藏在长袖中的手,一张信纸赫然显现在众人面前,她将衣袖一挥,轻而易举,却好似有千斤重力,信纸倏忽间击向何尝挚,她声音渐高,终是有了起伏,“落款的名字是你,纸上的字迹是你,我要怎么信你?”
何尝挚接过飞来的信纸,垂眸去看,微微上挑的眼尾好似染了红色,他怒极反笑,更是惑人了,“赵遇铮,没想到不过四年光阴,我在你眼中便这般不堪,看来你我的交情,也不过如此。”四年未见,再相逢竟得来一句怀疑……他指尖用力,白色信纸霎时化为粉末,簌簌地落在地上,像雪一样。
“你也知道是四年,”赵遇铮见那如雪般的粉末,随风飘走,心中钝痛难挡,却只能冷声道,“你我四年未见,心绪自是不能再与当年相较。”她顿了片刻,面上毫无波澜,“我是武林盟的盟主,而你,已执掌离欢宫。”
展靖谙不知怎地,胸口也好似被扯了一下,发麻发酸,直往心头上涌。而在她身侧的将甚不知何时偏过了脑袋,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