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那封密函完好如初,才将将松了一口气。
晨光从窗外透进些许,展靖谙心里微动,怎么又梦见了那个红衣男子呢?也不知他与赵寻渊是何关系,总不能那么巧,他便是……展靖谙立马否定,那红衣男子与赵盟主明显毫无兄妹感,绝不可能是赵盟主的哥哥赵寻渊。
大抵是初入江湖,最先萍水相逢的少年豪侠,才会有如此深的印象。而江湖如此之大,想再得一次见面,只怕是遥遥无期。
骤然而起的失落感源源不断朝她涌来,她来此江湖,无非是匆匆一瞬,转眼就会离开,眼下交到的朋友,也恐不能时时见面,反倒在奔流不尽的岁月长河中消逝了身影。就如蓬勃却忌惮意外的生命。
这样想着,握着水杯的手忽就一抖,她暗叫不好,茶水都泼在了那份重要的密函上面。她也顾不得其他,手忙脚乱抽出信件检查,小脸顿时煞白——那淋了水的信件上空白一片,别说字了,一个标点符号都没有。
“难道是他?”
这一路的行程,都在展靖谙的脑海中快速闪过,无论哪种推测,疑点都径直指向了红衣男子。
外面嘈杂声连连响起,将甚直接推门而入,不由分说,便拉着她出了门。
“靖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