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久居京城,实在倾慕已久,恰值今夜月色醉人,撩得人心痒难耐。也便请了他们入谷,饮酒赏月,岂不痛快?赵盟主,你说呢?”
秦永珏未拿紫玉箫,手中只握一柄玄铁玉扇,夜色里瞧不真切,但觉更衬他醉心花月,风流肆意的气质了。
说得这么一派自然,能把找美人头牌一起风流逍遥的事情当成雅致文人的一次正经会面……恐怕普天之下,也只有一个逍遥王秦永珏了吧?
跟着秦永珏来的人集体撇开脸,心中暗道,真想此刻站得离王爷远一点。
逍遥王的诸多风流事迹,赵遇铮自然也有所耳闻,旁人的喜好,她自是无从干涉,也不会妄加多言。可尊重总该是相互的,眼下是被她见到,倒也无妨,但近来谷中客人不少,还有些年纪尚幼的少年少女,若是被他们撞到……赵遇铮不愿再往下想,只温声劝说。
“遇铮久居江南,也曾听闻过小王爷的‘雅号’,当真是如雷贯耳,此生不忘。可江南不比京城,浩然谷也终究不比逍遥王府,小王爷若想玩得尽兴,恐怕还得回逍遥王府了。”
“呵,”秦永珏轻笑出声,当真艳色无双。他凑到赵遇铮身前,歪着脑袋,垂眼瞧她,眼神惑人至极,轻佻的嗓音里微有宠溺,“赵盟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