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乐城盛典。”
赵冶昙认同,继续道“善水山庄出了点事情,池掌门要留下处理,估计有段日子都不能离开了。”
赵遇铮思索片刻,道“这倒有些奇了,还能有什么事情能绊住池掌门呢?”
赵冶昙又道“今日净禅寺的不忌大师刚托人捎来口信,说是卧病在床,根本动弹不得,只能忍痛与此次观赏会擦肩而过。”
“嗯,没错,”赵遇铮内心叹气,凉凉道,“估计是懒病缠身,已经侵入骨髓,无药可治了。”
赵冶昙忍俊不禁,调整后说道“而星海澜的凌岛主,刚巧这几天出海去了,上不了岸。”
“我能想到,”赵遇铮默默点头,神色泰然,“一年十二个月,他至多给自己三个月的上岸时间,多一个时辰都不成。”
“嗯,”赵冶昙又道,“销愁居的季公子正好赶上馆中酿造新品美酒,实在脱不开身。”
“也好,”赵遇铮一脸认真,“他要是脱开身了,我还担心浩然谷内的人,会不会醉倒一大片呢。”赵遇铮脑海中突然闪过白天众人的议论,主动问道,“锦绣山庄的程管家,是第三起命案了,对吗?”
“对,”赵冶昙肃然道,“锦绣山庄的慕庄主、慕夫人还有慕少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