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额间纹了一枚粉色的牡丹,明眸红唇,动摇人心得很。
什么?自称“本王”的竟是个美艳不可方物的女人?
在场众人无不震惊,除了瞪大双目瞧着美人发怔,别无办法。
美人似是对此习以为常,莞尔一笑,目光娇媚而清纯,像是水就要从眸子里满溢而出。她狡黠地晃了晃手,纱幔被大范围的掀起,车内景象暴露在众人面前。
暗紫鎏金香炉升腾起一缕浅色烟雾,白玉凉席覆地,上铺由双面刺绣湘锦缎与外邦进贡的夜光流萤薄冰丝共同织就的软毯,更不要说金丝软卧、八宝锦盒、珍品古玩还有古籍孤本了,整个车厢都充溢起尊贵身份与无尚财富的华贵与霸气,仅是粗粗一望,就觉玄机非凡,价值不可估算。以为马车外部装潢已经穷尽奢靡,万万没料到与内部构造设计相比,已经是刻意低调了。
比之豪华设计摆设,还有更教人燃起震惊火焰,挪不开双眼的。
在这极具奢华风雅的车厢内部,竟还有两个人。
一个华丽红裙的女人,一个紫色华裳的男人。
女人可谓世间难见的美人,一颦一笑风情万千,此刻便半坐在金丝软卧之上,从长袖中裸露出一截雪白的玉臂,正轻轻圈住脑袋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