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绕着一棵百年古木,附近地面,零零散散躺着七、八个身体姿态极为扭曲的人,看样子俱是普通村民的样子,浑身上下尽是伤口,鲜红色的血从伤口中源源不断流淌出来,血污一大片,最为诡异的,是他们嘴唇发白,像是中毒,又像是失血过多,与其说是满身血腥味,不如说是熏天腥臭。
这样的画面固然有催人昏厥的冲击力,在展靖谙眼中远远不及一位红衣男子。
那红衣男子侧身跪坐百年古木之下,未带发冠,只在脑后随意抓了一小把头发绑了镶暗红云纹的红色发带,松松垮垮垂在脑后,他长发如墨,浓密繁多,其余青丝尽数泼在身后身侧,从展靖谙的视线望过去,那发丝微微遮住了绝色无暇的侧面线条,却也无损美人风采。
可这位美人面前,倚靠在古木上,有位年轻妇人似在昏迷中,还有一位不过四五岁的天真幼童,小脸煞白,嘴唇紧抿,眉角皱在了一起,明显十分煎熬。而最可怖的是,这位幼童的手臂正被美人握在手中,手腕正贴在美人的唇边……
这个红衣男子……他在吸幼童的血!
“魔头!拿命来!”展靖谙顿时如遭千斤巨石重击,胸腔血液炸裂翻涌,周身震颤不已,再联系周遭村民可怖的死亡模样,还有这令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