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竹轻羽将他与若舞的来龙去脉大致的说了一遍,屋内开始变得沉寂,竹轻羽轻叹一声“不管如何,我现在已决定,不将落银城的路线图上报至尊,若舞两次对我手下留情我也不能太过无情无义”
“即使你不想上报,至尊未必不知道这件事”苏引背靠在椅子上,双眼盯住屋顶,漫不经心道;
“还是如实禀报吧,我觉得这是张毫无用处的地形图”楮言右手轻握,面容清淡,脑中仍呈现出若舞血淋淋的右手
竹轻羽眼中微讶,默许“那样的人那样的地方确实不会因这张图而感威胁,就依楮大哥的”
“至尊如果知道若舞在水乌镇,想必…”苏引轻飘的话让楮言身形一顿,抬首看向苏引“我会想办法找到她”
皓月当空,一树独立,若舞坐于树干上,右手草草包扎。方才的一幕不停的闪现在眼前,他们真的回不去了吗?想到苏引,心中揪痛。
若舞眼中充满悲色,抬首回想过去,与苏引的打打闹闹仿佛就在昨天。时局瞬变,他们再也不是形影不离的朋友。对他的爱,也加附了太多的东西,让若舞看不到一丝曙光。
天空由幽黑变得蔚蓝,温暖的空气,刺目的阳光终于让若舞恢复生气。身形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