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官赫双眼微眯,看不出神色,但若有若无的凌人之气暴露了他的心思,嘴角微动“有意思,说下去”
“清远山眼中是要杀我之意,可他迟疑了,说明他是受人指使另有目的,而恰好我在床上摸到一把匕首,这显然是有人提前安排好的,要我杀了清远山”回想当日崖边的异样,必是屋中那香炉作怪。
“你很聪明,即使是我指使,那你能否猜到我为何要借你之手杀了清远山”玉官赫竟毫不避讳的承认了,这让若舞大感诧异,她的猜测果真不错。
真相已明,若舞反而格外沉静,遇事不惊处事不乱,这是她师父教的。至于玉官赫此为何由,若舞也绞尽脑汁的想要知道“因为我无亲无故,毫无牵带,在江湖上也不过是一粒沙,风吹了就什么都没有了,没有后患。至于你为什么要清远山死,恐怕只有你自己明白”
“他总是自以为是,狂妄而语,时时挑战我的权威,这种胸无城府的人只会是我的祸患,留之无用”玉官赫睥睨而语,听得若舞却是一颤,而她正好出现,成为了他的棋子。
只因如此,他竟要杀了清远山,这是一个至尊该有的胸襟吗?正义,若舞嗤之以鼻,如果连首领都是个小人,何来的正义。
天下人拥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