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舞又看向楮言,楮言微愣,眼中歉意:“若舞,这件事我们确实不宜插手”
若舞面色一沉,一推碗筷,头也不回的冲出了客栈。两人一愣,苏引摇摇头:“这丫头,脾气越来越大”
当若舞来到穆然房间的时候,房间一片凌乱,穆然倚倒在窗边,表情木然,双眼空洞,面上泪痕仍在。
“穆姐姐”若舞小心翼翼出声,生怕惊了穆然
半响,穆然幽幽而道:“若舞,我一片痴心以付却换来他的无情出卖,是不是好可笑”
“既然他待你如此,你可以拒绝的,离开他离开这里的呀”穆然不是成家人,如今只需要放手
穆然却是一笑,悲凉痛人:“太晚了,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一旦深爱,便没了回头路”
好固执却又好可怜的一个人,若舞半跪于地,紧紧抱住穆然,未再一语,说再多皆枉然。
昏昏沉沉回到域和楼,脑中盘旋,今天一时气急,忘了问楮言玉官赫是何态度,拒绝还是接受。
成子丰将穆然送与玉官赫,目的不过是想得一席之位。然,玉官赫如此人物,怎屑他人的女人,想此若舞心中一松,玉官赫是不会答应的。
可,人心难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