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擂台上不断有人淘汰,若舞也时不时观察一番,若是师父没有封她武功,若舞绝有信心成为其中翘楚。
若舞看向最里处的苏引,玉扇轻摇,气定悠闲,眼睛从始至终都未瞧过擂台,想来这些人都入不得他眼,然而双眼倒时不时扫看人群几眼,像是在看什么又像是在找什么。
再看楮言,从容而坐,仍温润如玉,玉树优雅,面容浅笑的看着擂台上众人,只是那双澄澈如墨的双眼几分飘忽,
无心猜透他们的心事,怕也是猜不懂,若舞坐在地上,心中杂陈。师父绝世无双,即使混在人群中也掩盖不了他的光华,以他的心性怕是不屑来此吧。
人山人海,热浪袭人,苏引微闭双眼,他以前从不屑来此,今日却为了若舞来这他最烦的地方。若舞一心寻她师父,那么这里绝是她必来之地,可这茫茫众人,她又躲在何处,难道她根本没来?
苏引轻柔太阳穴,余光扫见一人平步而来,在楮言耳边说着话,楮言只淡淡的听着,面色未变,仍看着台上。手臂轻抬,来人行了礼便退了下去。苏引双目一挑,看向楮言,心中猜测。
“若舞果真在这里,她前几日出入意行楼,是与成家人一起”楮言头微扬,随意的看向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