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气,从容不迫不怒而威,一抬眼一轻眸都让人心生畏惮,只是若舞与之相处久了,那畏惧便少了几分。
本以为出谷能做个锄强扶弱的江湖女侠,看来是妄想了,半许,若舞抬头眼中坚定:“我愿意出谷”
姑苏坞轻扫若舞几眼,嘴角的一丝别意转瞬即逝,眼眸微转,转身离去。若舞蹲坐在地上,心中即失落又高兴。
翌日,晨辉倾洒,若舞早早起床,收拾包袱,今日出谷,心中自是澎湃,可左等右等还未等到姑苏坞来找她。该不会是后悔了?若舞忙跑了出去。
来至姑苏坞屋前,见房门大开,若舞急忙走了进去,屋中无人,若舞跺脚,当真是后悔了。忽的余光扫见桌上压有信纸,若舞忙走过去,拾纸一看,是出谷路线图,上面只着四字,出谷勿回。
若舞怅然,原来师父不与他同行,可他又去了哪里,在何处?它日在外又可否得见,心中迷惑,师父此举到底为何,这十年教她武学今日又废去她武功,让她独闯江湖,又是何由?难道就不怕她被人欺负。若舞叹气,这些疑虑只有待她出了谷,寻着师父才能一解。
依照路线,若舞寻找了半日,终寻得出路,看看眼前的出口又看看身后,这个生活了十年的地方,别了。若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