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神再望心迷,只可惜一双倾世绝伦的面容清漠无比,与生的压人迫力,顿失亲近之意。
“方才见你练功,以至纯熟,未让我失望”虽为夸语,语气却不含一丝情绪更没有一丝温度,这样的语气若舞虽早已习惯,但听姑苏坞夸她难免高兴,小脸一笑:“想与师父比起来差之甚远”
姑苏坞面上淡淡,轻扫若舞一眼,转身离去:“随我来”
见姑苏坞离去,若舞吐吐舌头,忽觉失落,与之生活已有十年,两人虽以师徒相称,却无过多的话语,姑苏坞沉默若冰,除了传授武功上的学术,并不与若舞多语,而两人一年相见次数加起来也不过一个月。
若舞环看四周,这是个深不见底的山谷,四季如春,鸟语花香,常年只有她一人在此,不说无聊烦闷,反而更增若舞对这山外之状,是何情景的好奇之心。
十年前若舞从睡梦中醒过来便身处于此地,被姑苏坞所救,一夜间不但身处异地,而对于十岁以前的记忆犹如空白。若舞,是姑苏坞为之取名,十年来若舞一直生活此处,不知外面世界。日益渐增,如今,心中只余对外的渴望,想看看是否真如师父说的那般凶险冷漠。
若舞微微叹气,无奈的跟了上去,看向挺拔的身影,若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