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中行心中万般愁苦，这种情况女孩们都知道，却都善解人意地或刻意回避地不愿在自己面前提起这些敏感的问题，主要怕自己难堪！可作为菲儿的父亲，为女儿的幸福着想，这些又是必须要了解的！
这一方面说明菲儿已决心跟自己在一起，把一切都告诉了她的父亲，让张中行心里暗暗窃喜；另一方面说明陆天成并不十分反对他们两人的事情，他只是在尽一位父亲的责任，担心自己的女儿因此受到伤害。可这个问题又着实令张中行有点儿难以启齿！
“对不起啊陆先生！几位女孩都跟我相处得很好，有些还是患难的交情。我还没有想好怎样安排她们，这得看她们自己的意愿，我说什么恐怕还是不作数的，您说是吗”？
“别的女孩我不了解，但我家菲儿却是个认死理的主，您这样说，叫我们家菲儿怎么办？她虽然在我面前啥都不说，但她的心思怎么能逃过我的眼睛”？
“这……，有些事情我现在确实不方便说。不过，您放心，我不会让菲儿受到伤害，菲儿也一定不会后悔跟我相处一场”！
张中行含糊其词地说着！陆天成不置可否地干笑了一下，心说我如花似玉的女儿都快要给你做小老婆了，还说不会受到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