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去。
一路上果如雷泊生所说，好些地段都被挖得面目非，砂石瓦砾成堆，河水改道、水流混浊。其间河道两边的好几个地方仍有厂房、设备和人员存在。
继续沿着河道逆流上行了很远一段距离，不断操控空间移动的张中行，连精神上都感到了一丝的疲惫。
正在这时，他突然看到一处如喇叭形状的山口，外宽内窄、雾气弥漫，汹涌的河水正是从这个山口澎湃而出。
河道的两边都是陡直的山体，越往里越窄，水流也越湍急。两山夹一沟的河道，绵延了大概十几公里的样子，河道才开始变宽，水流也开始相对变缓，两边的山脉也变得不再那么陡峭。
再上行一大段，张中行终于看到了好多正在开山挖石的工人、机械和厂房，不过不是在河道里，而是在山上。一条简易的砂石路在山中盘旋环绕，不知通向哪里。
“看来，刚才那段峡谷，应该就是雷泊生所说没人能去的地方。只是水流那么急，能存得住山石吗”？
张中行重新回到那片狭窄的河道，沿着两岸仔细巡察了一番，把周围的环境做到心中有数后，找了一块水流略缓的地方，用意念驱动空间，在自己视力可及的范围内，一点儿一点儿地向水下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