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哪里,注意安全,不要从二楼摔下来。哦,我这就请人装纱窗。”
防止脆弱的向导从二楼坠落或者跑出去受伤。
沃尔德伦接受了安排,当然,一语不发。
关芙把他安排好,觉得这位黑头发的沉默向导,即使出现在了她的生活中,除了走到哪跟到哪之外,似乎也没什么影响。
这样挺好的。
她这样想着,直到她十二天后的又一次暴走。
人在打斗的时候,容易兴奋起来,越打越上瘾,俗称上头。
哨兵上头就暴走,掀翻了半个教室。
关芙将往日的好同学踩在脚底,抹了抹溅到脸上的血,借着就要继续打。
沃尔德伦没有吭声,他听从关芙最开始的安排,乖乖的坐在角落里,什么事都没干,眼皮都没怎么抬。
直到关芙开始下狠手。
第一个同学脊椎骨断裂的时候,发出了奇怪的脆响,而往日应该有分寸的关芙,却没有在酿成恶果之前停手。
沃尔德伦抬起了头。
他什么话都没说,只是看了看关芙。
她瞬间脑中一空,手下松开。
其他人把这位受伤颇重的同伴从她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