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们的斧头和锯子安心的回家了,他的心里少了一样东西,他跪在地上发愣,眼前的结界没有了她灵力的支撑,一点一点终于消失了。
地上的泥沙上滴下了眼泪,混在一起。
“不要哭了。”声音再次传进他的耳中。
“你没有死!你还活着!还活着!”他猛然抬起头,只看见了剩下来孤零零的树桩。
“这是我的最后一丝元神。”她道,“对不起,没有时间可以听你给我取的名字了。”
“我会救你的,你一定会活的,一定。”他将她的最后一丝元神小心翼翼的收进手中。
“你在干什么?”一个声音传来,他回头看,是哪个穿着黑色斗篷被他们叫做屋道士的人。
“你是谁?为什么要杀她?!”他站起来,看着屋道士,问道。
“你可冤枉我了呢。我怎么舍得杀她?杀她的人又不是我,是那些人,你去找那些人呀。我只不过是说是说了实话。她的修为到了三千年,还没有化形,引得附近的小妖出来作祟,那些人来问我源头,我只是实话告诉了他们罢了。”屋道士说道,“而且,我怎么舍得杀她呢?毕竟我和和她生活过了好多年是不是?”
“你是谁?”他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