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听他瞎说,他就爱小题大做,现在我不是好好的?”谢怡蕴说完,朝瑞珠挤挤眼,调笑道,“你要是要成婚了,我马上放你回去。”
“您说什么呢!”蕊珠儿不好意思地别过头去,岔开话题,“姑娘,那您喜欢沈鉴公子吗?”
“温文尔雅,知根知底,体贴上进,是一门不错的良配。”谢怡蕴煮着茶,手上动作没停。
“那二公子呢?”蕊珠儿有一种直觉,自己小姐对二公子似乎有不一样的感觉。
“他啊……”谢怡蕴自己都没感觉到,语气中有了一丝不自在和复杂,虽然仍旧煮着茶,但拿铜著儿拨灰的手顿了一下,良久才说,“混账一个,丝毫不讲理,只想着自己心想事成,不顾别的处境。”
左颊上,被他吻过的地方,似乎还隐隐残留了一些力度和清凉。
谢怡蕴感觉摆摆头,拜托掉这种荒唐的想法。
有件事情压在蕊珠儿心底很久了,一直没有找到时机问出来,现在终于有了机会,她不解道“姑娘,为什么伯爵府的姑娘们可以嫁给二公子,而您不行?”
“傻姑娘!”终于想到重要的关节了,“伯爵府三朝元老,内阁主事,在朝中势力和威望都很大,如果宣德侯府有意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