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南潇月不再回答,深吸了一口气,勉强道:“你脉也号完了,我可以走了吧,你想多嘴就随便,你要是说出去,我保证你们王爷这辈子都见不到我。”
南潇月觉得很难受,好像自己心里的一块伤疤被人撕开了一般。
她可以爱一个男人,但绝对不可能依赖一个男人,更不想轩辕煜因为什么可笑的理由帮她清扫障碍,她不想欠他的,不想欠任何人的。
回到之前的住处。
躺在那熟悉的,冰冷的床上,思绪飘转,南潇月总觉得下一秒,巧云就会大喊着跑到床边,之后告诉她又有什么“不得了”的事发生了。
为什么曾经那么活泼善良的一个孩子,转眼就躺进了冰冷阴暗的坟墓里……
来到这里是天意的安排吗?可对于那个孩子来说,她的到来,大概是天意的谋杀吧。
梦,在冰冷的泪水中闯入南潇月的脑海,关于以前的事,此刻不知道为什么,格外清晰——
小女孩坐在破旧的沙发上,拽着自己的碎花裙子,旁边除了争吵声,什么都没有。
“什么?这小累赘吃我的住我的,难道都不用花钱的吗!?啊?你不闻不问也就算了,钱你总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