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这世间万物,相生又相克……这伏魔剑与斩妖剑虽是上古神兵,唯有一样教人匪夷所思,便是倘若喝了自己主人的鲜血,主人便会血枯而亡……这伤口,怕是永远都不能愈合了!”暮婆婆面色凝重,拉了抽泣的灵儿,道,“我和灵儿去煎药,宫主受伤的消息暂且不能传出去,免得有人趁火打劫,劳烦唐殿主多陪宫主一时半刻——!”
“婆婆放心,唐渺绝不会离开半步!”
唐渺看着夜烟凝的手腕,白色丝帕上溢出来的鲜血,宛若一朵娇羞的西府海棠。
他握着她的手,冰凉又僵硬。连冰冷的诛云鞭,此刻也像乖巧的猫儿一样,静静守护着主人。
唐渺的眼里,部都是哀伤。他宁愿这些苦,部都由他自己一个人来承受!
门外忽然传来凌夜修的声音,他轻轻的说“凝儿,你睡了么?”
唐渺轻轻放下夜烟凝的手,双眼怒视着,犹如墓地里钻出来的吸血鬼,闻到了血液的腥味一样,让人害怕。
他起身走向那道门,路过那滩血迹的时候,唐渺猛然一掌打去,地上躺着的手链瞬间碎成了微尘,散落到了看不见的风里。
翠玉长笛飞了出去,带着唐渺十分的气力。凌夜修忙向后跃了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