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放开了她的胳膊,刚才情急之下想留住她,没想到这个举动又刺痛她了。
她一天不知道自己已经知道她是孔兰,她便会多埋怨他一天。想到这儿,他觉得自己眼下毫无办法改变两人眼下的这种相处模式。
他对她稍有亲近,便担心她会如此想:原来你对另外的女人也是和对我一样的,若真有秦辛这个人,你不就是移情别恋了吗?
然而要放她离开,他又心有不甘。在他心灰意冷了诸多日子以后,才知道她没有死,眼下一刻也不希望她离开自己的视线。
沉默片刻之后,他对她说道:
“你不用当谁的代替,你当你自己就好。”
“不是你说你是将我当孔兰吗?”
“有时候我也在想,假如她泉下有知,看到我现在将你当她,她是会生我气呢,还是会觉得总算有人可以安慰我余下的时光了而觉得欣慰?”
“你现在也是爱理不理。其实我更奇怪,秦辛姑娘因何对我也突然转变了态度?”
想起从韩彦康府上离开时他还对自己非常冷淡,她问:“是什么让你突然之间对我有了感觉的?”
“你和她长得一样,想法定然也一样。所以,你认为她会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