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家大宅院里里外外的围墙之上,到处都是不规则的坑洞,甚至坍塌了好几处。
这还不算,高翠兰居住的后花园周边的许多树木,也遭到无情的摧残。
在甘林生看来,就算12级台风过境,也不至于如此狼藉。
目睹此等空前绝后的惨状,高太公抚掌跺脚,山羊胡子在风中颤抖,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
吼吼,看样子这老头子快要哭了。
他丫的蛋,真没出息!甘林生觉得
高风铃则双手叉腰,嘴角含笑,正指挥着二十多名青壮庄客大搞破坏,神色得意之极。
她简直就是拆迁队的包工头,十分具有权威风范。
男人要哭,女人在笑。多么生动、多么有趣的画图!
可是男人的眼泪,在女人的微笑衬托之下,却显得无比滑稽。
高太公低头瞅着啤酒肚,现在似乎能够透视。他仿佛看到自己肠子已经发青,当然这是悔青的!
然后,高太公不禁老泪纵横。偏偏这个悲伤的时刻,甘林生还在旁边幸灾乐祸,一副喜气洋洋的神情。
悠悠苍天,此何人哉?高太公顿感气血上涌,头脑更加发晕。
说来也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