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竟然让人轻易地拐带两名囚犯而去,阎王爷感觉很没有面子。
但是,从另一个角度讲,这或许也是好事。
因为等到地上昏晕的洞玄子苏醒过来,阎王爷可以将所有的责任都归于那位冒牌的甘林生。
“麻逼,刚才那货是谁?竟敢冒充老子做坏事!”
甘林生从地上爬起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使劲晃魏征的肩膀,问个不停。
他原本有一件重要事情,特意乘坐猫车回来,找阎王爷商量。现在突然遇到这么混乱场面,顿时感觉人生之大滑稽,十之八九。
魏征灰头土脸,正在拍着灰尘,嘟哝道:“老夫哪里知道那个鸟人是谁?反正在坐的诸位都惹不起,就这样跑了,其实也挺好。”
这句话虽然不光彩,但实在是说到阎王爷的心坎里去了。
这位冒充甘林生的鸟人,还不要招惹的为妙。随便想一想,这货都可以上到天庭,直接将御马监主事殴打致死,还可以从容逃逸,本事肯定无比高强,也许比当年孙猴子都不逊色。
想到这儿,阎王爷忽然打了一个冷战。仿佛冬天的浩荡北风,正在他的脑海里拼命呼啸。
“握草!你们这帮饭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