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阳跑完步去看他时,他的样子有些触目惊心,旧伤未好,又添新伤,一只脚裹着沙,另一只脚血凝固在粘着沙子的脚上,惨重的有点恶心。
这情景,惊得夏天阳用手探了一下他的鼻息,呼吸均匀,夏天阳才放下心。大概昨晚折腾了一宿,他睡得正香。
夏天阳指示周刚和黄金强先去洗澡,然后在此候命。
说实在话,夏天阳心里很又些后悔,本来只想惩罚一下,这样子看起来自己像是在下死手。
夏天阳回宿舍洗了一个澡,从抽屉拿了点钱,走到门口,又折回去,在一堆作文本中抽出段太伟的作文本,翻看了一下,拿起笔,在原来的批语中又写下了一句话。
“你们两个,把段太伟送到卫生院。”夏天阳指示周刚和黄金强。
周刚和黄金强准备去搀扶段太伟时,段太伟挥舞了一下双手,恼怒地吼了一声“滚!”
然后自己一瘸一拐地走出宿舍,夏天阳追出来把钱递给他,他推开了夏天阳的手。
夏天阳一直陪着他走出了教学区的大门,把钱塞在了他上衣口袋里,说“去医院包扎一下,然后回家,下周日下午到校。”
段太伟没有言语。
夏天阳把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