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对了,你能想通真的太好了,你是不知道我这人你从来没有这么劝过一个人,我都怀疑刚才那些话不是我说出来的。”杨溪深深的喘了口气,像是释放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一样,放下了心里的大石头。
气氛被杨溪这玩笑似的话调剂到轻松的状态,鲁渔的眉眼间也是放开了。
“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不会告诉任何人,初初我都不会说的。”杨溪突然做出了特别认真的保证,深怕鲁渔不相信她。
“谢谢你!”
操场栏杆外面一束光扫了进去。
“谁在操场上,哪个班的,这么晚课不上课躲这里坐着,你们给我站住。”保安雄厚的嗓音响彻这个夜晚的校园,拔腿就跑的两个人一起向教室跑去,在不被他发现的情况下。
教室里席暖初终于静下来看了有半个小时的书,在还有五分钟下晚自习的时候,想起杨溪还没有回来,看着鲁渔座位上还是空的,就想去办公室看看到底怎么了。
整理好书本刚想起身出去教室门就被人打开了,杨溪和鲁渔一前一后回了教室,两个人还有点气喘吁吁的,好像刚从哪里跑了回来。
“羊羊,怎么才回来,老师哪里的结果怎么样?有没有查出点?”压低声音问着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