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今天的状态和昨天完不一样啊,一夜之间英语都学会了,数学公式都会背了?这对你的智商不太可能吧。”席北末欠揍式的问法让人有想揍他的冲动。
原本两个人还隔了一个手臂的距离,这话听的我直接挽住了他的胳膊,上去就是一顿掐。
咬牙切齿的说:“你姐姐我还可以更暴躁一点要不要试试?”
“不,不用了,我懂就好,这种事情你一意会就好,切不可行动,说实话你怎么想法就变了?星期五回来的时候不还火急火燎的解决晚饭开始学习的嘛?”席北末换了种方式问,这次稍微正经点的人还有点关心我的样子。
“你还记得我和你说过的我们班的季时深吗?就是那个我和你说过成绩超级厉害,画画也是超级厉害的那个人,还记得吗?”我放开手里一直掐着他的手臂,转而换成了挽着他的手臂往前走。
席北末摇头晃脑了一会,每个出一个知不知道的答案。
“所以你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知道,记得,怎么会忘记呢,这么厉害的一个人,所以是他做了什么?。”其实在席北末听见这个名字的时候,我看见他得意的眼光,没有深揪是为什么,可能他还沉浸在嘲笑我英语的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