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说的哪些人会不会是我啊,刘老师这罚的好狠,还好没有我。
看着这人心有余悸的话,不敢说只能写纸条过来。
席暖初没事的,是你副校长也不认识,以后上课少看点了,别下次被罚的人中有你,你才知道自己上课不该看。
杨溪我尽量不上课看了,真是有点后怕。
席暖初知道怕就看书,别看。
这么一来一回的纸条下课铃声响了,课间休息是回顾上课发生事情的最佳时间,各种声音四起。
“说话的又不止我们两个,怎么老师就只罚我们两。”赵言说。
“说话的那么多,谁让老师知道我们爱说话呢?就成了靶子。”
还有很多庆幸没罚到自己头上的,还有些人庆幸自己没有说话的,我就是那后者。
“初初,你说老师会不会知道我上课看啊。”杨溪还是不放心。
“你现在问谁都不知道,你能做的就是以后上课少看。”
“我知道啦,尽量。”
“不是我说你啊,杨溪你怎么那么爱看呢?”伸过来一个脑袋,杨溪一个伸手把脑袋拍了回去。
“顾简,哪里都有你。”
“看还不让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