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之一,以前和席北末去游乐园的时候,他怎么拉我我都是死抱着门口的栏杆不撒手。
“不怕,这里面没机关没真人扮相,一点都不吓人的,初初你要相信我。”一翻劝说,说什么是最小的鬼屋,里面没有血浆,没有骷颅头,没有断手,就一些恐怖字画。
“羊羊到了没,怎么还没到出口。”上了杨溪贼船,又不能回放,只能硬着头皮上。一路没钱挣开眼睛,自己捂着耳朵就这么走着,快到了出口。
“前面…就…是了。”这声音不是杨溪的,声音是从头顶传来的,断断续续,女生的声音空洞没有灵魂。
“啊,杨溪你在哪?我们出去没?”
“出来了,你可以睁开眼睛,刚才是出来的提示音。”杨溪无奈的看着我,我也很无奈,整个过程到最后被提示音给吓着了,我这胆子是丢哪里了?
人在自己认为不安的环境里,任何声音都有可能成为压死骆驼的那最后一根稻草,被吓不外乎是我的心里还是惧怕黑暗这个环境,不安使我对周围一切的不信任。
“终于出来了,今天一天结束在这鬼屋这里一点都不好,羊羊我要去吃个冰糖葫芦,安慰一下我受伤的小心灵。”我实在是需要转一下自己的注意力,不然思